“唔嗯…噢嚒…哼嗯嗯…”【哈啊~好深!已经快插到喉咙里来了,而且…啊嗯~味道好浓…窒息感好强烈!】

        此时妈妈已经含住王鹏的肉棒有一会儿了,起初王鹏只是强行插进去,给妈妈性感湿润的嘴唇一下顶成O形,他用两只手伸向妈妈的头以防妈妈让肉棒脱出,从侧面看妈妈的嘴宛若变戏法般将一长截深色粗棍慢慢吞没,接着又慢慢拔出,颇像是一种叫吞剑的杂耍戏法,毕竟那肉棒看起来完全比妈妈的喉咙深得多,可能因为还是大早晨,妈妈也没喝什么水,抽插逐渐变快,估计也只是因为妈妈将那肉棒上粘着的淫水再次含湿导致,王鹏一开始尽管是强迫,还是抽插地很缓慢,幅度也很小,仅限于半截阴茎的长度,但依然是达到了普通人的极限,在王鹏的大手引导下,妈妈估计是出于经验,很快就放弃了反抗,而是任由王鹏不断把那肉颈塞入口中,而她本人已经偷摸地将手伸向自己的巨乳和花穴,一只玉手从乳下尽可能多地握住白皙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捏住被浅色乳晕包围的奶头不断揉搓,毕竟那巨乳只有王鹏的大手堪堪能盖住,这恐怕是妈妈失去小嘴之后最能给胸部带来快感的方法了,而另一只手已经深入贴着地板的下体,手背浸在淫水形成的水洼中抠弄着粉穴“骚姐,你就喜欢我的大鸡巴的味道,是吧”

        “哼呜!唔嗯~唔嗯嗯…”

        【啊啊!我好喜欢…还不够…还不够深,哈啊~】

        时间久了妈妈两只手同时环住王鹏的粗腰,在他的硬臀后十指交叉,看到王鹏那略微绷紧的皮肤和妈妈柔荑上的隐隐青筋,正是妈妈在不断发力,因为再看正面,妈妈已经自觉地将那肉棒的后半截也尽数照顾,每次都让自己那粉雕玉琢的脸贴到王鹏的黑灌木丛中才肯将肉棒从嘴中拔出。

        手上的工作之所以停下我自然是知道原因的,那么大的鸡巴就在眼前,谁还自慰去让自己获得稳定的快感呢,不如尽力讨好王鹏让他赶紧把肉棒插进穴内才对,就是王鹏来揉胸也比自己那小手捏半天舒服多了。

        再次点,比如现在,让整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喉咙中再拔出来,带来的快感都让小穴分泌阵阵淫液,王鹏在妈妈放弃抵抗之后手上就没什么实质性地动作了,只是单纯一只手搭在妈妈的头顶,另一只手偶尔会在妈妈粉嫩的乳头上画圈,头抬起一定角度,惬意地闭着双眼,像是将妈妈的小嘴当做自动的飞机杯,每次看着妈妈给王鹏口交我都觉得无比刺激,下面比看一些真刀真枪直接开干的都要硬,有时也会想象若是自己的下面在妈妈口中会是如何美妙的体验,当然我自认为坚持不了几下,我现在仅仅是看都感觉只要动手随时都能发射出来,因而我很自律地没有伸手去撸动自己的小兄弟,同时我也发现了王鹏在妈妈口中金枪不倒的秘诀,妈妈的柔唇每次滑过棒身,只有前面一小段能带来刺激,剩下的一大部分带来的估计只有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因为王鹏的那里实在太长了,与妈妈口交不过像是极缓极舒适的撸管,而这“撸管”反而连集中刺激敏感带都做不到,这恐怕也是王鹏自己只愿意插前半段的原因,相反妈妈越渴望整根吞入,王鹏就越对妈妈的淫荡感到可笑,而把妈妈当成一个调情的肉便器或是飞机杯或许是他的真实想法“姐,就这样吧,我该洗澡了”

        【哦哼~最深了已经…就要去了…就要…嗯?】

        妈妈的脸上表情已经渐入佳色,泛白的美瞳也表示接近高潮的边缘,自己移动头部的速度也加快起来,可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时,王鹏很自然地将她环在自己腰身的手解开,随后抽出肉棒,取出的肉棒在妈妈头的晃动下,经过嘴唇时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

        声,王鹏抽出自己的肉棒后,还意有嫌弃地甩了甩上面沾染的妈妈的香甜口水,的确甩出了几根滑腻的水滴和银丝,最后黏连在妈妈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间“怎么…怎么不做了,我还…额,你不是还没射么”

        【明明马上就要高潮了,居然又这样,王鹏他肯定又想借机谈条件,哈啊~怎么办…身体还是好有感觉…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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