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大肌佬一前一后蹂躏雪雉的身体,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忍不住了,他对着另一个坐的笔直的问道:“大哥,我们要不要上去一起去玩她?”

        “不急,我们要有耐力……”被称为老大的大肌佬端坐在哪里,认真的盯着雪雉和前后夹攻她的大肌佬,口中缓缓吐了一口气,“这么淫贱的婊子,我们得慢慢玩,才能发泄我们给基地里看了那么多天门的保安工作的劳累……你小子!这么着急是吧!”眼见那个大肌佬已经开始把玩起来雪雉放在那里的深喉道具,一端是飞机杯,另一端是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细管。

        “呦!真是个奇妙的道具!小鸡仔,这是你搞得么?”他扒开那个亲嘴的大肌佬,然后摇晃着雪雉的深喉道具对她问道。

        “哈……哈……自由了……”被亲嘴大肌佬搞得几乎窒息的雪雉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比着手势,指着自己的喉咙告诉他这东西的用途。

        “哦哦,看起来像是来深喉的啊~”大肌佬邪淫一笑,然后命令那个在身后捏屁股捏大腿舔汗的变态大肌佬道:“你小子把她的嘴给撑开呀!”

        “好嘞!”一声令下,雪雉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强行拉着头发仰起,嘴巴被一双沾着自己臀肉腿肉的热热的手强行的掰开到最大,有种下巴脱臼的感觉。

        随后,那个还在淫笑的大肌佬拎着自己的深喉道具走了过来,淫邪的语气说道:“要吃下了哦~”然后将细管一端顺着自己的喉咙慢慢深入里面,与胃酸即将接触的一瞬间,细管受热膨胀,伴随着“彭彭”的气体膨胀声音变成接近喉管那么大小。

        此时的雪雉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或从哪里“嗯!”

        “嗯!”的当个临时哑巴。

        “大哥你看!”捏着飞机杯哪一端的大肌佬朝着坐下的大肌佬说道,“这小鸡仔好厉害,竟然还能做到将飞机杯榨出去的精液顺着管子流下去唉!而且正好流的终点正好就是这小鸡仔的胃里!你说这淫乱的小鸡仔是不是自己就像被人一波到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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