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中说道:“我一听说这件事了,就赶紧跑去问香君这丫头,她对我说:‘这人连酒里有药都不知道,我要嫁他,还不得很快就当寡……寡……’”

        我见古玄中的语气学得真像,连古香君害羞,不肯说出寡妇这两个字,都一丝不差。

        古玄中又道:“我连忙告诉她,他是知道的,可是因为你给的,他才喝了的。”

        香君冷笑道:“那他更是傻瓜,明知道酒里有毒,还喝,那不是傻瓜,是什么啊!”

        司徒明叹气道:“唉!后来,我们又叫柳掌门去劝,好说歹说,他们又见了一面,哪知,香君又给了小儿纵横一杯有泻药的酒,纵横这次学聪明了,便没有喝,哪知香君立刻生气了,把酒倒了小儿一脸,就扭身跑了。”

        我失声道:“什么?为什么?”

        古玄中说道:“是啊,我又立刻跑去问了,她说:‘上次我看他是不是聪明人,他傻瓜似地喝了酒,这次我看他对我好不好,他竟然连我给的酒都不喝,他是个混蛋。’”

        我听得都愣了,心里却暗自高兴,心说:“好老婆,乖香儿,就这样对付他。”

        司徒明叹气道:“没有办法,我只好又求柳掌门出马,千央告,万乞求,终于,他们又第三次见面了。”

        我心想:“妈的还见面啊!”

        不由盯着司徒明,看他接着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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