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
氛围僵持了一会，椿芳继续道：“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想掺和你的事，毕竟我也没办法去说教或是为你提供帮助。但今天，唉……说真的，我希望你能和我坦白，你到底都在那个世界做了什么？当初收养的白虹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吧？”
“白虹和我信誓旦旦的说你不会出什么事，所以我就一直没开口细问，也没向她们问过，但现在我真的不能再被蒙在鼓里了。”
我的眼珠子滴溜转了一下，最终还是与母亲对视。
“那……只是改了记忆。从一开始就改了记忆，我们家从来没有收养过任何人，我是你唯一的儿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椿芳迷茫中带着些许震撼。
“额……从你记忆里有白虹开始……？”我心虚道。
听到这个答案，椿芳的顿时沉默了下来，眼眸低垂，许久才继续开口：“一开始……也就是说差不多是上年的四月底……”低喃了几句，而后脸上的肌肉抽抽了几下，紧闭眉目。
“这不是骗了我快一年了吗……”
“对不起……妈。”
深呼吸了一口气，椿芳试图重新振作的看向自己儿子。“所以说，她经常不在也不是因为想念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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