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是能被轻易冒犯的,问题是丈夫没有带着风云夹杂雷电,等别人意识到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维修斯,而非被戏称为‘维修斯’的日耳曼奴隶,已经太晚了。

        我不想被丈夫抛弃,我不是累赘,我要尽可能保留我丈夫那个温和的灵魂,不让他残暴的那个灵魂占据身体。

        “我们去那家吧。”他指着一个人农庄说。

        我看过去,那个农庄透露出一股寒酸样,别墅不大,田间毫无秩序地搭建了一些小茅屋。

        “为什么去那家?看起来好穷。”我问。

        “因为那家田里干活的人没戴镣铐。”他答道。

        我再看,还真是,人们零零散散地坐落在葡萄园里,不戴镣铐就分不清佃农和奴隶了。

        “卡米拉,你很灵巧。”他说。

        “我确实很少摔跤。”我很高兴听到他的夸奖,我依附于丈夫,所以丈夫的话比世上任何人的话更重要。

        我们走到农庄门口,看门老头走过来问:“你们是表演杂耍的演员吗?”

        我站在丈夫的肩膀上低头看着看门人,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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