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我的肉好酸痛,我手都抬不起来,我是不是残疾了?”

        “你这是在长力气,过两天不酸了,你的力气就比以前大了。来,我抱你起来吃,多吃肉才能长更多力气。”

        他把她抱在腿上喂食,喂好了又用麻线给她剔牙。在这过程中,小妻子的目光都不离开他。

        “我和诗人去竞技场玩玩,你能去吗?”

        “我不想动,只想躺着。”

        “那你就躺着,等我回来,我把食物、酒水放在床边。”

        “嗯,早点回来。”

        他把卡米拉塞进被窝里,让诗人和娈童先出门,他用桌子把门顶住后,从窗户翻出去,加入街上密集的人流,往竞技场方向走去。

        “维修斯,我的朋友,难得你和卡米拉分开两人,虽然你已经懂得温柔的情话是爱情的食粮,但我仍有一些建议要说给你听。”诗人靠过来说:“如果你要对女人发誓,只能凭朱庇特之名起誓。”

        “为什么?”

        “因为朱庇特(宙斯)自己也时常向朱诺(赫拉)发誓,说他是忠诚不渝的,而实际上,他却经常违背自己的誓言。所以朱庇特,是唯一不会追究对女人发假誓的神明。我看你在对女人发假誓已经十分擅长,在发假誓这件事情上,有谁不是腰缠万贯的巨富呢?只要她相信,希望就能保持长久。希望虽然喜欢让人受骗,却非常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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