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打手的短剑直奔面门而来,也看到一边的奴隶们拿着锤子、撬棒、石头奔跑而来。
大部分的打手们都冲下来了,索玛知道他们没机会再上去了。
他看到了这最后的一幕,双眼就被短剑划过,一阵闪亮的白光之后是灰暗。然后从肩膀到胸口剧痛无比,是短剑从肩膀上直接插进了胸腔里。
短剑又拔了出去,索玛向后摔倒。
“噼里啪啦”,树枝断落的声音,一阵如梦惊醒般的下坠感。
索玛从枝头摔下来,砸在了泥潭里。他爬了起来,看到了熟悉的场景,这是家乡的小荷塘边上。
天色已经很黑了,他赶紧爬起来向家奔跑。
翻过矮树丛,跨过小溪,这条小路他已经跑过无数遍,对地形熟悉无比。
他的眼眶流着怎么也擦不完的粘稠泪水,他太想家了。
似乎在同一段路跑了数遍,他越来越慌张,他害怕自己跑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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