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解绑住门的绳子,只要把它放出来,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
棚子一阵响动,‘啪’一声拍打声。
索菲亚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日耳曼人站在她身后,一些茅草从棚上飘落下来。
不是没人在值守,而是一个日耳曼人躺在了棚子顶上,所以她没看到。
她完了!
她被日耳曼人手捏住脖颈按在地上,她以为要被强奸了,日耳曼人却把她绑住双手,再绑在了牲口棚的柱子上,然后日耳曼人又爬到牲口棚上去了。
在煎熬中,太阳渐渐升起。
一栋别墅的门打开,人们进出活动起来。
不多会,山丘上的别墅也开门了,一个人敲打一块铜条,叮叮作响,人们开始排队进入山丘上的别墅,一些人端着盘子走出来,蹲在别墅门口吃起来。
牲口棚上的日耳曼人跳下来,押着索菲亚往山丘的别墅走去,她知道她的审判就要到了。
走到门口,她看到日耳曼人、拉丁人、希腊人还有一些混血,他们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在用两根细木棍捞汤里的面食吃,吃得呼啦呼啦的,汤似乎是羊肉汤,她腹中饥饿起来,她很久没有吃过像样的热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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