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我那么久的时间,现在被我反将一军时就妄图挣脱束缚?

        呵,难如登天!

        我默不作声,同样装作十分疑惑的看向对面的她。

        一双丝足足穴在挠痒时被我的肉根随意侵犯、前后抽送、套弄,双足的敏感点被动的交替剐蹭布满敏感点的棍身皮肤。

        女人的足趾指甲在龟首末端循环往复,对准我紫红色的软肉大肆倾泻快感。

        明明是在不停挣扎,可足弓处摇晃不已的动作反而为小指挥官带来各类细碎的快感,令足心处的丝袜或是急促或是舒缓的拨弄、挑逗,将自己作为女人的韵味以套弄肉棒的动作酣畅淋漓的传递至我的体内。

        “哈啊——哈啊——抱歉…我刚才,看见,窗户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竖着放置的双足活像真正的榨精飞机杯。

        我的龟头挤着妻子的足趾窝,不急不缓的发力,在镇海努力解释的过程间,龟头顶着丝袜的细腻丝料,一点点进入一对足弓间足以容纳数颗龟头的空隙中,享受丝袜小幅度摩擦每一处龟头紫肉的舒爽快感,好一会儿才缓慢拔出肉棒,恢复力气等待进行下一轮的抽插侵犯。

        见镇海依然能够卖力解释,我撇撇嘴,指甲不经意间猛地剐过妻子的脚心,又让镇海泄出一声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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