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次是彻底的慌乱了。
妈妈身居高位,经历的你我尔诈,不知凡几。
必然一眼通透我的任何狡辩。
还有她天生的清冷气质,怎可受得了这种赤裸裸的亵渎。
强势果决的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焦急的在客厅来回踱步,妈妈不会因为这件事从此对我有什么偏见吧?我的胡思乱想让我越来越慌。
我们母子俩刚刚因为绑架事件消除了隔阂,我现在对妈妈可谓是又敬又怕。
甚至有时候还会自卑,我配的上当她的儿子吗?
烦躁的我下意识掏兜,准备取出烟盒抽一根。摸着空空如也的裤兜,我自嘲的摇了摇头。连续两次侵犯,都是这香烟惹的祸。
突然,妈妈的卧室门打开。
“怀远,干啥呢?掏兜找烟吗”妈妈的声音还是如往常一样,清冷中带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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