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拂过,身体透湿的夏语冰感到刺骨的寒冷,但这股寒意更多还是因为那顶在胯间的丑陋之物,突然她听到远处传来男人邪恶淫荡的笑声,中间似乎还若有若无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泉生注意到夏语冰神色,冷声回应道。
在夏语冰心中牵挂着那个和自己一样受着凌辱的女子时,大如鹅卵、闪着赤色光泽的龟头顿时挤入了玉门,一阵越来越强烈的涨痛感如火般烧炙着神经,她唯有咬着洁白细碎的牙齿强忍。
赤裸的身体慢慢下坠,肉棒一点点消失在敞开的胯间,干涩狭窄的阴道令进入变得极为困难,好在泉生很有耐心,没有用蛮力上挺或上压,但踮着脚尖的夏语冰很快便乏力了,只能无奈地听凭身体又一次被男人的武器贯穿。
肉棒被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一阵如泡在温水里的愉悦感传遍全身,在陶醉之际,泉生闻到一股淡淡的独特幽香,据他所知,有些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上会散发有奇特的体香,但大多在被男人肉棒洗礼后便会消失,而夏语冰虽然已被破了处子之身,那种特别的体香却依然不减分毫,在泉生还没有被肉欲冲昏头脑之时,那种能令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的香气显得格外清晰和浓郁。
泉生贪婪地做着深呼吸,惬意地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欣赏着眼前如梦幻般的少女,忽然想起了刚才的头痛以及夏语冰带给他的莫名熟悉感,不禁随口向夏语冰问道:“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闻言,夏语冰有些诧异,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仍没有作声,和魔鬼讨论这个问题不仅是对牛弹琴,而且还会显得非常可笑。
“之前在丛林里,你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泉生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激将道:“怎么?难道你对鬼面能说,对我就不能说了?”
“现在的你被我夺走了清白,而且还会成为我的受精母体,这样的你,活下去的动力又是什么呢?”
夏语冰知道泉生是在用激将法,但还是忍不住道:“呵,你以为我像你吗?孑身一人,身边没有哪怕一个亲人,却甘愿把自己改造成为一个怪物,像你这样的人,自然是无法领会活着的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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