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到妈妈了。」
陈烬玄没有马上说话。
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在他身後开了又关，发出一声很轻的电子音。店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问下一位客人要不要加热。
那声音很普通。
普通到让他有一瞬间觉得，电话那头的恐惧只是错觉。
「你是不是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影片？」他说，「早就跟你说过，睡前不要滑手机。」
「不是。」
小满停了一下。
「这次不一样。」
陈烬玄抬头，看着对街红灯倒数。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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