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上有玫瑰和紫罗兰的味道,伴着我脚的淡淡香气,也难怪凡会沉迷。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因为这是我的味道吧?
凡今天起的很早,为我准备了早餐,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我问他:“催眠术到底是怎么产生作用的?为什么催眠者能改变别人的想法?”
之所以要问他,是因为凡最近才在核心期刊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催眠的论文,她的导师林霜教授在催眠上也颇有成果。
凡说:“妈妈,你所问的这些话,正好就代表了大多数人对催眠的误解。”
“喔?”
“肯定是电影影响了你们。”他笑笑说:“在电影里面是不是催眠师都爱为被催眠者植入一段清晰可理解的信息?比如记忆,图像画面,或者声音。这就错大了,催眠是科学不是魔法,想要向额叶植入信息是不可能的,好吧,或许未来的脑机接口可以做到。”
“我听得有点迷糊了。”我说:“如果不是这样,那催眠到底是怎么做的?”
“是依靠大脑的结构缺陷。”
我品味着他的话:“大脑结构缺陷?”
“嗯,催眠不只是心理学层面的东西,它更多是一种生理上的事情。妈妈,你知道我们的意识存在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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