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有些干,他联想到那天晚上她突然亲他,那时候她的嘴是湿润的,又湿又软,有味道吗?
他不记得了,那天晚上回忆起来像一团乱糟糟的毛线。
秋言茉动作不熟练地为他缠上一圈绷带,对他来说有些松,但还是很开心。
“好了。”秋言茉松一口气,看到布兰温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我脸上有东西吗?”
布兰温笑道:“没有,很好看。”
一直自动闭麦的易之行眸色暗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嘿,你受什么伤了?”布兰温问他。
“我来上药。”
“你自己上不了吗?”布兰温不依不饶。
易之行气得头疼,废话,他要是能自己上还来医院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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