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
“你可真是个虔诚的孩子。”我身边的人放下书看过来,是一位身材纤细,头发漆黑,肤色苍白的妇人。
她的眼睛是很浅的灰色,面庞棱角分明,腰部曲线柔软迷人,我觉得她有些精灵或湖中仙女的血统。
我遇见她时,她刚刚杀死了第三个丈夫,王国的人都称她为黑寡妇。
“实际上他们只是男伴。”她说,“而我只是在他们抛弃我前先抛弃了他们。”她轻啜了一口红茶,蒙蒙的热气使她的眼睛更加模糊,她望向窗外飞奔而来的骏马,“男人,都不稳定,脆弱,无法接受变化。”
“他们真的都是自杀吗?”
“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呢?”她回头看着我笑,眼神虚幻而冷淡。
裸露的肩膀是玉色的苍白,令那套鸽子蛋大的祖母绿珠宝都黯然失色。
她是我能想象出的最最高贵、温柔、少言寡语的妇人。
她有一种奇怪的氛围感,就像是冬日中的暖炉,无论外面如何狂风暴雪,只要在她身边,就充满了宁静、温暖和安全感。
“可我从来分不清,他们何时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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