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吻结束,宋呈律把她往身上掂了掂,让魏砡的胸部,能更好压向自己的肩头,他搂住她的腰,魏砡双臂环紧他的后颈,温柔的笑。
他闻到了她发间茉莉洗发水的香气,抱她进了卧室。
床铺塌陷,男人全身的重量朝她身心袭来,他俯在她身体上方,脱去了自己的外衣,扔在了一旁。
宋呈律的胸膛温热,嘴唇也是热的,魏砡抚摸着他光裸的肩颈,下颔的汗水滑落进锁骨,他又出了汗,她并向吻了去。
他滚了滚喉结,情难自抑地喘息一声,深邃俊逸的眉目间,山水旖旎。
湿润的唇游走到颈侧那里,他靠近,闻了闻,灼热潮湿的亲吻一下漫过一下的,落在她的面颊和下巴,吻的虔诚,又如此亲昵,就像一场惹人感冒的季候风。
暴雨天刮过,他像夏季炽热的火,逐渐在她心口遗留下,无法磨灭的刀疤刻痕。
针织薄衫被褪下,暴露出衣带和白净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魏砡的呼吸越来越热,饱满的胸脯也在轻微颤动着,连动着上方的锁骨都在起伏。
直视着她露出的那截肩头,宋呈律美好的喟叹一声,嘴唇往下贴近,情不自禁地吮吻上去。
她一颤,不由得双手抓紧了他的双肩,鬓发被汗水浸湿,耳垂也愠色得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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