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样,是蓝绿色的,从手臂内侧那条线,一直延伸到腕骨内动脉,温柔婉颜的朝基线斜着弯垂下来。
他挽起衣裳袖子,赏自己的手臂脉搏,两人竟如此相像。
他有气无力地轻笑一声,迅速把袖子放下,坐在魏砡病床旁,瞧着她发愣,眉目间蕴意悲凉。
黄昏时分的医院走廊内,夕阳余晖西斜。
宋呈律单手抄兜背靠墙,长身玉立站那儿,颓废抬头远观窗外,整副身体沉闷倦怠。
方才那些头晕乏力的劲儿过去,此时此刻,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乱想,那医生给他说的那番话。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将其抛在脑后。
有些烦心事,不去想,它就消失的快,想多了,便会苦了自己。
魏砡醒来时,是第二日晚上。
费劲睁开眼,视线模糊浑浊,朦朦胧胧的撞见了面前病房内,纯白色的天花板,她抬起手腕,看到自己正挂着点滴,想必自己早已住院了。
“阿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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