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背后说人坏话。”
“我哪儿说还月姐坏话了嘛,我这是夸她做人实诚。”
“你实习怎么样了?下学期还去不去?”我打住了有关卫还月的话题,问起了北茜茜实习的事。
刘艳和双胞胎姐妹,或多或少都和我聊过这个话题,刘艳是定期向我汇报公司工作和发展情况,姜锦馨多是吐槽公司让她们超时上班,唯独北茜茜对自己的支教经历一个字也没有谈起过。
“嗯——,如果可以,我不是很想聊这个,桦哥。”
北茜茜沉默了大半分钟才开口道,“现在居然还有学校是在土房子里上课。”
从冰城坐动车离开,窗外一片白茫茫的荒芜萧瑟之景,这让在四季常青的南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我一直不太适应。
班长把进京三天的行程压缩到了两天,每天都是三四万步的暴走。
之后,我们离开这片美食荒漠,去到隔壁岛海边的四字酒店,这里是我们旅途的最后一站。
冬季是岛的旅游淡季,傍晚的海边瞅不见一个行人,沙滩和海水之间隔了层厚厚的雪,女孩们赶着余晖跳下沿岸的木板走道,靠近海岸讨论起是这圈雪是怎么积起来的这个问题,虽然没能议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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