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在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她用一块粗糙的毛巾擦拭身体,偶尔低哼一声,像是压抑已久的叹息。

        没人知道,她洗澡时总会想起那些不堪的幻想——被村里的糙汉子按在墙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占有她。

        白天二狗子那根吓人的东西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越想压抑,身体越是燥热。

        她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滑到胯间,轻轻揉了几下,发出低低的呻吟。

        二狗子躲在外面,看得血脉贲张。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解开裤子,把那根粗长的家伙掏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撸动。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眼睛死死盯着赵美兰的臀部,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木盆里猛干的画面。

        他喘着粗气,低声嘀咕:“婶子,你他妈真骚,俺迟早干死你……”他的手越动越快,胯下那话儿胀得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黏液。

        就在这时,赵美兰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身,朝木棚的缝隙看去。

        她的眼神犀利,像是能穿透黑暗。

        二狗子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了,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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