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依然有些颤抖和麻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撕开魔术贴,将那个小小的、沉甸甸的钥匙包从项圈上取了下来。
钥匙包不大,但里面的分量却让她心头一沉。
她将它紧紧攥在手中(尽管手铐的存在让这个动作也显得笨拙),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打开钥匙包的过程同样艰难。
防水拉链在潮湿和受限的手指下显得异常涩滞。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滋啦”一声轻响中,将它拉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一串冰冷的、形状各异的金属钥匙从包口滑了出来,叮叮当当地碰撞着,垂落在她的手腕和手铐之间。
数量之多,远超她身上实际需要的锁具数量。
这是她故意的“安排”,一种近乎自虐的、对自身意志力和运气极限的挑战。
但此刻,这份“故意”成了压在她心头沉甸甸的巨石。
她摸索着,从钥匙串上捋下一把感觉大小合适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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