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橘子酿酸酸甜甜不是什么珍品,可就是对她口味。
顾学庵面上粗犷,实则心细如发,历来如此。
郭幼宁心像被太阳暖照着。
“这里只有你和舅舅,不用拘谨。随便吃,戏要看不惯边上有报纸自己翻着玩…”
他又像小时候哄她玩,笑话她没门牙“小漏风”的他了。
郭幼宁指指裙子说:“穿了它,都动不得了。”
这旗袍整个拘在身上,胸前蓬蓬地要涨开一般。裙摆强按住,还是露出缝来,若隐若现的细嫩大腿很是勾眼。
她只能无辜地苦笑。
顾学庵扫了她一眼不着声色的避开眼睛,脱下外衣披她腿上。
“好了,你上炕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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