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不等秦楼说完,傅青葙毅然摇头打断,认认真真道,“你们二公子提起凌北辰时没有一点怨恨口吻,他还说楼中的事凌北辰都会告诉他。再说,凌北辰让我去幽居,为的就是治好他弟弟吧?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是因为出于嫌弃才软禁他的?”
秦楼听得直楞,挠了挠头:“这些我倒是没想过,他们兄弟二人感情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啊,理会那些干什么?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傅青葙撇撇嘴,继续啃手里的鸡翅。
秦楼托着腮,静静看着她,过了半晌突然低低开口:“白天时,我看见你哭了。”
傅青葙手一抖,慢慢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很担心巫姑,不敢违逆凌北辰的要求,可他让我做的那些事……那种事很痛苦,比死掉还难受,一次我都不想再做了。”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秦楼的眉头就快拧成一团。
他是个男人,自然无法理解女人被强行夺走身子的痛苦。可是看傅青葙的痛苦表情和僵硬身躯,他就会知道,那是怎样一场可怕的噩梦。
看着娇弱的她像个无助的孩子,站在阳光之下泪流不止时,他的心莫名地疼得就要碎掉。
“吃饱了早些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秦楼起身,走到门口时顿住脚步,“我去找舅舅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决你的麻烦。”
不等傅青葙感激目光望来,秦楼便飞快转身,逃避似的离开。
解决她的痛苦,让她不再受到伤害,谈何容易?她是玉隐族的人,是可以用身体来化解病痛的圣药,凌北辰怎么可能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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