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正常的交友圈,朋友两个字听在耳里的意思等同炮友,周末的社交活动就是让男人操干,让自己被干成了朵交际花。

        其实,李清好看归好看,要说每个男的都想上他却也不可能,可是就连对他只存朋友之心的他都会无差别放电,把对方搞上了床,可能的友谊也就付之一炬。

        —简直就像他拒绝和任何男人交心一样,那么放荡的人要是有情感洁癖,一定会跌破人眼镜。

        这是一种心理和社交上的病态缺陷吧。

        现在的张之赫并不知道,他眼中这项可爱的特质,在往后的日子里,他终于弄懂一切时,会让他感到加倍的心疼。

        “啊…哈。”

        听见电话那头又传来暧昧的呻吟,张之赫也渐渐把持不住,索性不忍了,谁叫他摊上这个货!

        下腹里一团火烧到现在,愈来愈难忍,他终于瞇着眼慢慢抚弄起自己热腾腾的分身。

        “嗯…之赫哥你说说你、你刚才自慰的时候在想谁?”李清连自己说话都不稳了,也不打算放过他。

        “笨蛋,还会有谁啊!刚才不正和你讲电话吗?”张之赫边喘边笑骂。

        “好、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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