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温言会意,将餐盘轻轻推回她面前。
旁人看来,这对璧人眉目传情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正身处商业风暴的中心。
宴会进行到中段,宾客们开始离席交际,香槟塔旁聚集着谈笑风生的商界精英,舞池里衣香鬓影。
霍叔叔抓住机会,起身去寻几位老友商谈,霍温言目光追随着父亲的背影,眉头微蹙。
“去吧,”秦希儿轻声道,“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她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杯沿立刻留下淡淡的唇印。
霍温言犹豫片刻,最终点头离去,但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她一眼,直到人影淹没在宾客中。
秦希儿独自坐在喧嚣中,愈发觉得格格不入,她悄悄离席,来到露台。
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肩膀,她望着远方的弯月出神。
那些文学作品中总说月光让人思乡,可对她而言,月光只让她想起伦敦病房里,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的夜晚。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内侧的疤痕苦笑,比起当年药物戒断期在霍温言手臂上抓出的血痕,今天这道伤口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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