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想以她羞辱杨谢两家,也是本就要发生的事。
不在含章殿应下,他兴许会直接将她掳走。
可他看似不设防地将她圈养在身边,日复一日的禁锢与交媾,究竟算是什么呢?
她不明白,却也不能开口问他,心知问了恐怕只是徒增烦恼。
杨琬和呼延彻到得不早,杨琰还更迟一些。他显然没有料见姐姐也在场,十七岁的少年脸上浮现几许稚气,只有她辨认得出。
身量瞧着又长了一些,学业不知可有精进?
呼延彻的爪牙广布惊人,但她未曾见过谁来禀告东宫的事,或许是还未及渗透进来。
杨琬也就无从知晓弟弟的近况。
今天得以远远望去一眼,已经是种安慰。
生在天家,她对父母的冷漠并不失望,但杨琰与她,却比寻常人家的姐弟还要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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