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近乎礼节性的贴面吻落在她唇角。轻微错开的部分是旧人难言的情怯,而真正贴合的那一瞬,却像一句无声的穷寇莫追。

        执政官速来懂得走先手,博弈中抢夺先手权。

        现在,他含着微弱的笑意,伸手将她一拉,与他并肩坐上由红赭石砌成的权座。

        高纯度的红赭石色泽如血,她与他像是坐在一滩凝固干涸的经血中央。

        四周脂灯燃烧,在塔壁凸起的烛台上放置着火镰和燧石,上面积累了一层肥厚的油脂。

        白塔内部的岁月似乎静止,与遥远之外的深井维持在同一个纪元。

        权座并不宽敞,执政官的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击,他们的膝盖靠在一起,震动的共感清晰地传递给她。

        节奏初感似乎没什么规律,但L感受了一会,在心中默数节拍。

        长的三个节点连在一起表示时间,短促的两下表示会面,连在一起:“好久不见。”他很快收回手。共振停止。

        他低垂眼帘,似乎不在意他传递出去的信息是否被对方接收。

        在他孤身一人的岁月里,他习惯了不被回应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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