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也不看小王,走过另一位探头探脑的助理时,刮了他一眼,“你也想跳槽?”
那人本是观望,一听艾妮的语气这么硬,立刻怂了,急惶惶解释,“我没有,姐,我就跟着晓津哥,我和哥处得来。”
艾妮懒得搭理,打定主意连他一并换掉。
难得的好心情被蠢货败没了,也提不起兴致吃喝玩乐,喊他把保姆车开回公司宿舍,临走前还不忘收了小王手里的钥匙。
然而等人走光,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给原晓津发了一条信息:华声的唱片约,你想好签不签?
周秘把车停在一家会员制私房菜的庭院内,钥匙留下,人悄无声息离开了。
原晓津抬手要开门,句宁一拦,他后知后觉拍拍头,掏出口罩墨镜装扮整齐,对着窗户上黑乎乎的一片倒影叹气,“我还没红呢,怎么吃个饭都这么费劲。”
句宁说,“你要从现在起就习惯这种生活方式,以后遇到事,才不会手忙脚乱。”
原晓津口罩下的半张脸弯出一抹笑,“你就这么确信我能闯出一番事业?万一我只是个胸无大志,目光短浅的小混混,趁着年轻模样好,傍个富婆捞快钱,你岂不是亏大了?”
句宁反问,“那你是吗?”
原晓津仗着有墨镜遮挡,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她歪着白皙小巧形状像饺子一样的耳朵,耳垂挂着的一根如雨丝隐现的银白耳链悠悠晃晃,看得人眼热心痒,想扑过去含在齿间轻轻啃啮,吸吮成软红肿热的模样,不知那时,她还能否维持这一副清丽温婉、人淡如菊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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