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我面前,目光空洞如机器,脸上没有一丝熟悉的温柔。
她冷漠地开口,声音像是从某个深不见底的程序中吐出:“情感干扰无效,程序要求建立初步愉悦回路。手淫执行,目标林夏,进度监控中。”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执行任务,而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我拼命挣扎,身体扭动着想挣脱,脚蹬在沙发上,试图往后缩,可她的力气大得可怕,一只手如铁钳般锁住我,纹丝不动。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抖动的哀求:“妈,你醒醒,是我,林夏啊!”
但她似乎没听到我的呼喊,将我固定在沙发上,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肉棒,开始上下移动,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每一下都带着无情的效率。
我的身体却在屈辱和恐惧中背叛了我,不受控制地升起,我咬着嘴唇,眼泪滑落,嘴里低吼着:“放开我!”可她只是继续那无情的动作,直到我痉挛着达到顶点,瘫软下来。
她松开手,站直身体,平板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林夏,步骤一完成。自慰反应符合预期,性癖植入进度:10%。进入步骤二:视觉输入与性刺激同步,建立受虐愉悦与母亲侵犯联系。”她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像在宣读一份冷酷的实验报告。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便携式平板,金属外壳反射寒光,平静地说:“步骤二启动。展示实验对象1调教记录,输入视觉刺激,同步手动性刺激。”她将平板放在茶几上,按下按钮,光束投射在墙上,画面浮现。
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淡然地说:“目标林夏,性刺激执行。手动频率设定:每分钟60次,寸止模式激活。”我瞪大眼睛,想挣扎,可她已开始上下滑动。
屏幕上出现了妈妈,还是她正常的样子,穿着失踪时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被绑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双手被铁链吊起。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持电击棒,冷漠地说:“陈洁?还是该叫你陈馨?真是胆大包天,敢潜入心海科技做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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