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猫猫执拗地这么喊,她懒得讲那么多话,只好由着对方去。
时与得偿所愿,弯了弯猫儿眼,旋即拢好被子,安静地蜷缩在了她脚边。
时值深冬,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客栈里虽燃着炭火,但仍有些凉。
少年虽体质比一般人要好,没有衣服裹身,还是小声打了个喷嚏。
他吸了吸鼻子,见阿欢望了过来,顿时茫然问道:“我、我太吵了?”
阿欢摇摇头,“有衣服。”
时与仍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女孩儿行至桌前,打开从成衣铺那带回的包袱,挑挑拣拣,选了件粉嫩嫩的,又朝他走来,终于明了,顿时大惊失色。
他展现出猫科动物的灵活,飞快窜逃到床上,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全心全意,向阿欢表示抗议:“男孩子不、不能穿裙-裙子……”
少年努力拒绝着,一张清秀的脸憋得通红。
阿欢一本正经道:“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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