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贱的不是你。
是我。
乐于知浑浑噩噩地想,可是洇湿的长睫颤了颤只轻轻吐出一句:
“不是,我没有……”
再次下意识地示弱。
卑微又可怜地用这种方式修补自己最后一点几乎为零的安全感,害怕真的发疯,真的吃醋,真的吵架,陈芨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上天好像看不见他的忍耐,下一秒陈芨放在枕边手机嗡嗡响起。
乐于知有预感般瞥过去,只匆匆一眼,“沈眠”两个字就像针尖一样扎了过来,耷拉下的眼睫抖了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视线里便又多出一只手臂,随即咽喉窒息的痛感也消失了。
“……”他怔怔地看向陈芨那只近在咫尺准备拿起手机的手,浑身一颤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拽住她的手臂用尽全力压过头顶。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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