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拆开,从里面倒出抑制剂,她料定那股火是信息素搞的鬼,无视楚明野的八卦,解开衣领,毫不犹豫朝腺体扎了一针,然后闭上眼,迎着冷风一通乱吹。
差不多得了。
她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洗脑。
什么都不会发生。
什么也都不会改变。
她发誓绝对不会再扯开他的裤子。
放学后,陈芨照例送沈眠回家。
这次,她只站在艺术楼下等,学生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压过来,那阵每天都能听见的琴音就消失了。
不久后沈眠收拾好东西下来。
陈芨没发现,反常地盯着手机发呆,大概过了三四分钟才回神,抬头发现他一直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神色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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