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装傻也就没用了,骆铭川拍拍她的脸:“转过去。”
说着讲牵引绳换到她背后,司言乖乖转过去,虽然是不想挨打,但爹非要打也不是不可以。
司言想是这么想,思绪还没收回,就有东西轻轻抵在穴口。
“诶…什么…啊!”她话都没说完便发出呻吟,她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
皮鞋踩在穴口,他都没碰到阴蒂司言便呻吟出声,流出来的爱液很快打湿鞋尖,骆铭川便用鞋尖戳了两下穴口,又迎来她的轻颤。
“唔啊!Daddy…”踩穴的刺激主要来源并不是快感,而是羞耻感,司言并没有很高的道德感,可这样被骆铭川压制,她很难不从中汲取到心理上的快感,小穴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坏孩子,明知道Daddy是在惩罚你还要发情…”骆铭川假惺惺地叹气,似乎真的在为发情的小狗苦恼,半点不提自己动作继续,向前鞋尖抵着阴蒂摩擦,耳边是司言跟小狗似的呜咽呻吟,他喜欢这种声音。
“唔…都是Daddy的错…啊啊…坏Daddy…”司言有时候会完美执行一个道理,那就是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骆铭川完全不急:“哦?小狗自己打游戏入迷没注意时间,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他说着脚上还用力,离开一小段距离又抬起,好像这轻轻一踢并不是故意的,眼里的戏谑一点没藏,在发现司言短暂失声后更是满意,扯住牵引绳造成轻微且短暂的窒息,等待司言反应仰头才松手,又开始踩着小穴时不时用力。
“都怪Daddy最近工作太忙…不然小狗哪里有时间打游戏…”胡言乱语,一点逻辑不存在,但狗说的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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