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想看小狗在做什么,正好看见司言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他的。
司言故意没扣上面的扣子,衬衫本来就大,现在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下摆遮住屁股,发现骆铭川睁开眼,司言也没慌,反而凑上去亲他。
“Daddy也是懒虫。”司言亲的很笨,唇瓣碰碰舌尖舔舔,她并不是不会亲,她只是习惯这样。
“小狗又在干什么坏事?”骆铭川的手被绑了起来,没办法跟以前一样按着她脑袋夺回主动权,只能任由小狗舔自己。
狗吸人。他觉得自己都闻到小狗味道了。
司言狡黠地笑了:“Daddy猜猜看。”
她伸手去戳骆铭川的唇,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兴趣,戳戳唇,戳戳脸,被弄得没办法了叹气,司言还笑。
幼稚。
“不猜,小狗今天胆子这么大,都敢绑Daddy了。”她不说,骆铭川也不急,反正最着急的只会是司言。
他也确实没想错,司言确实急,但没关系,谁让骆铭川被绑住了,她现在为所欲为。
仗着家里有供暖,司言掀开被子,骆铭川眼神一暗,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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