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轻触龟头,绕着冠状沟舔舐,又回到上方打转,留下的津液将龟头弄得湿漉发亮,她极有耐心地舔过所有,留在嘴里的味让她很快湿了起来。

        没有人抓着她的手制止自慰,她便伸手摸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挺立,没怎么用力一摁便传来快感,惹得司言动作一顿。

        对此,司言还是觉得怪骆铭川。

        都怪dad调教自己,都怪骆铭川干嘛这么诱惑狗。

        想着,她含住龟头,却不继续,只是浅浅吞吐,倒是手上动作没停,不亏待自己,以往要是敢擅自自慰,手和屁股多少要被打一个,但现在他又打不到自己!

        司言脑子里胡思乱想,眼睛里的得意演都不演,嘴上的动作却也没停,她舌头被压在底下,没忘记动两下舔,再往里更深,接近喉咙处,因为不像骆铭川控制时忽然插入没有预警,她自己自然清楚下一步要怎么做,也就更紧张,所以比平时含得还要紧,她听见骆铭川闷哼一声。

        她还是很喜欢鸡巴插入喉咙时的感觉的,现在自然不多犹豫,完全含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一次比平时感觉更难受,她本能想要退出,但又贪恋这种感觉,干脆缓缓吞吐起来,腿间的手也同时插入小穴。

        趁现在什么都能做,她也不知道故意还是不小心地牙齿碰到几下,倒是没咬。

        “小狗…嘶…不许牙齿碰到。”骆铭川被绑着也不妨碍他发布命令,而司言还下意识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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