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多。

        于是她心一狠往下坐,性器全根没入,但这种姿势一向进入得很深,她也没想到龟头直接顶到宫口,眼泪都出来了,呜咽一声,险些直接高潮。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继续动作,撑起身又坐下,吃了教训她动得很慢,直到自己渐渐适应才加快速度,但依然不像之前坐到底,始终留了一部分在外面,即使如此她也依然被快感搞得时不时啜泣。

        明明也没有多久,她就是觉得有些累,准确来说是感觉身体泛软,司言这种时候又开始跟自己作对,不肯放慢也不肯停,也不找骆铭川帮忙。

        她难受,骆铭川也不好受,温热的甬道紧咬着性器,就是有那么一截在外头,小姑娘动得又很慢,以至于他也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弄得失去理智,他诱哄司言:“宝贝给daddy解开好不好?”

        “才不要…”司言瘪着嘴就是不答应,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又动了两下,但很快又歇气,她眼珠子一转,干脆眼泪汪汪地对骆铭川道,“那,那这次Daddy求小狗,小狗就把绳子解开。”

        这点口头便宜她也要,谁让骆铭川以前总是把她吊在边缘逼迫她开口求人。

        司言还以为能看骆铭川吃亏,没想到这方面骆铭川立刻接上:“好,Daddy求求小狗,帮Daddy解开绳子好不好?”

        不太满意,不过骆铭川也没敷衍,总之绝不是因为哄小狗的语气太诱人。

        司言起身,性器退出时她还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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