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顾四周,只见房间里一半红绸缭绕,一张大床布置的喜气洋洋,上更是铺着一床大红鸳鸯戏水衾被,如婚房一般。
可另一半就让人毛骨悚然了,行刑架,三角架,木马等刑具摆在中央,两旁的架子上摆着绳索,皮鞭,各式各样不同大小的角先生,以及连叫都叫不上淫亵物品。
裴语涵望着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事,脸色一白,哪里想不到自己等一下会被怎样的羞辱折磨。
正当她发愣间,席柔低垂着脑袋站到她身前,用如同蚊蚋的声音道:“姐姐,接下去要把衣服脱掉。
裴语涵望着席柔那张面色惨白,满是恐惧和愧疚的小脸,心中一声叹息,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在季修这个畜生手上受了多少折磨,才会这般畏惧。
她怀着自己反正逃不过季修的魔爪,还不如让小姑娘少受点罪的想法,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扯掉了身上本就轻薄的衣裳,裸着欺霜赛雪的美好娇躯站在房间中央,莹莹烛光照在她白皙娇嫩的身躯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辉,将小姑娘一时晃呆了。
席柔望着裴语涵那窈窕有致的身躯,张大了嘴巴。
她待在季修身边这两年,也看过不少其他女子的胴体,可那些女子的身段,无论苗条也好,丰满也罢,多多少少都有些缺陷。
如裴语涵这般窄肩削背的,胸脯没有她大,屁股没有她翘;胸乳臀部比裴语涵大的,腰肢又不够紧窄,双腿不够修长;纵使有几位身段上可以美裴语涵,细微处又差她了一筹,或是胸乳不够挺翘,或是肌肤不够光洁。
而裴语涵就仿佛是一尊雕刻完美的玉雕,身上无一处缺陷,组合起来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望着裴语涵那清丽的面容,泛着莹辉的雪白胴体,恍忽间,席柔将裴语涵面容与自己家乡的那座香火鼎盛的汉白玉观音像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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