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颤,声音刺耳却熟悉,像从我喉咙深处发出。
我愣住,手中盘子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杰和小霞毫不在意,继续吃饭,笑着讨论收益。
我颤抖着爬向计算机,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闪着汗水,胸部颤动,液体滴在地板上,羞耻与恐惧让我几乎窒息。
我听到一个苍老的男声从影片中传出,低吼道:“操,你这骚货,夹得老子爽死了!”这声音像雷劈进我的脑子,那是爸爸的声音,沙哑而熟悉,从小到大我听过无数次的声音。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屏幕前,双腿发软,胸部剧烈起伏,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影片,画面中一个老男人与一个年轻女人疯狂交媾,女人的胸部甩动,私处红肿不堪,液体喷涌,呻吟声响彻画面。
虽然脸部打了马赛克,但我一眼认出,那女人是我,那个老男人是爸爸。
我想起从家里逃出来的那个晚上,阿杰给我的春药烧得我神志不清,原来爸爸被阿杰带到据点,我误以为爸爸是阿杰,趴在床上像母狗般被猛插,臀部被打得火辣,液体喷出一股又一股。
我尖叫:“啊啊……阿杰……操我……”而爸爸低吼着,肉棒次次顶进深处,精液灌满我的肉壁,溢出滴在床单上。
我瘫坐在地板上,泪水如决堤般涌出,胸部剧烈起伏,私处阵阵抽搐,液体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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