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男人的话语仍然萦绕在耳边,指责她为了实现目的,竟然可以利用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怎么能听进对手的话呢?
他分明就是想恶心自己。
但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落,掉落在沙发上,聚起深色的痕迹。
臀上再次挨了一巴掌,她痛呼出声。
“错了。”他说,“在你的心里,你认为我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不高兴?”
他说:“宝贝,我很生气。”
他的话语让她又一次想哭,温柔地说重话,告诉她他不是因为这个而责备她,但还是没有丝毫原谅。
她哭着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连续被扇了几巴掌,痛得倒在沙发上。她恍惚间听不到自己的抽泣,只觉得罪恶感和自弃涌上心头,然后就被人拦腰捞起来,抱在怀里。
我应得的,她想道,他应当地觉得我冷血,疏离我。他这样做只是出于他那习惯中的体面,留给我一丝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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