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没有任何人愿意被人拔去舌头的道理,我的舌头终是被小心的供养了起来。
缝针的时候,我按着胸口,还好有比舌头更痛的地儿呢,不然我肯定疼的不行吧。
月余来,墨子渊再也没有回过寝宫,我每夜每夜的抓着被子流着泪,却再也听不到他安慰的低沈嗓音。
“太医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朕给凝妃安置好寝宫了。”我抓着裙摆摇摇头,墨子渊淡淡看着我说:“由不得你。”我坐在桌前,蘸蘸墨,写上沓纸:楚宫那么缺钱,就不要浪费银两了。
我将纸递过去给他,墨子渊只淡淡看着我,看都不看它,我抖着那纸呈在他面前对他笑了笑。
他嗤笑一声,抓着那纸慢慢在手心揉成一团,我的笑容瞬间再是撑不住,就如同那纸一般。
半响后,我才能抬起脸对他点了点头。
看着别人将我的东西从墨子渊寝宫搬走,我轻轻捻起他送我的蒲扇,然后,放回桌上。我有什么资格,拿着他送我的事物呢。
我是那个,害死他孩儿的人,他知道了我和墨皓空的事。
忆起说书人的话:那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若被陌生男子调戏了去,便是无人再愿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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