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着妹妹的头发,微笑着哼唱久远的摇篮曲,耐心地等了好几分钟才轻轻把她翻过去。

        君临的夏季一向炎热,她们捂在彼此的身体里,出了很多汗。

        拉芙希妮平躺在床中央,泪水和汗水都浸入枕头。

        “我……”她试图开口,但哭过的嗓子无法让句子成型。

        嘘,嘘。

        爱布拉娜比了个手势。

        她坐在拉芙希妮嶙峋的胯骨上,握住她的一只手。

        她面对的是个稚嫩的Alpha,满脸泪迹,瘦弱的胸腔奋力地鼓动。

        她哭得神志模糊了,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正对房间里唯一的Omega虎视眈眈,像几头饥饿的龙撕扯着一只羔羊。

        “不管今后发生什么,我们都属于彼此,拉芙希妮。”爱布拉娜用瓦雷利亚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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