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放下茶杯,转过身。
“他是我们的老师。”拉芙希妮接着说,“母亲重病期间一直是他在教导我们。”
“他做了四年越俎代庖的首相。他心里清楚会有这么一天。”爱布拉娜笔直地站立着,睡裙下柔软而庞大的轮廓像慷慨又残忍的母神,“我只是收回了应有的权力。”
权力。也许是因为刚刚高潮过,这个答案格外让拉芙希妮感到悲哀和荒谬。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也是为了权力吗?像祖祖辈辈一样,让我们的结合巩固坦格利安王朝统治的根基?”
爱布拉娜看着她,被她的天真逗笑了。
“亲爱的拉芙希妮,”她坐回床边,牵起妹妹的一只手,“我们是不能结合的。”她对她一向有充足的耐心和温柔,“皇室直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所以你会拥有一个来自庞大家族的妻子,也许是拜拉席恩的鹿小姐,也许是艾林的鹰夫人。”她拨开拉芙希妮凌乱的刘海,“而我也会为我们的事业做出应有的贡献。我会嫁给你最强大的盟友,亦或是你最需要的敌人。”
拉芙希妮看她的眼神多了些别的情绪。
“所以我们不能……”她无法说完这句话,“那你为什么……”
“你原本期望什么呢?”爱布拉娜温和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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