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只是对着其他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後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刚才的话题上,彷佛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就无法进行下一步。

        这时,活泼的苏玲珑笑着打圆场,试图让气氛轻松些:「苏二郎君真是谦逊有礼,不知郎君平日里除了读书,还有什麽Ai好?」

        「Ai好谈不上。」景玉回答得一本正经,「骑S与剑术是为了锻链反应与T魄,音律则是为了调剂心神,皆是为了达成更佳治学状态的工具。」

        他这番将「Ai好」定义为「工具」的言论,再次让众人哑口无言。

        姑娘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新奇,从未见过如此清奇的男子。

        「骑S?」十五岁的秦若兰眼睛一亮,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我也很喜欢骑马呢!可惜nV子不便在外骑马,只能在府中的马场练习。苏郎君的骑术一定很好吧?」

        景玉看了她一眼,直接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为何不便?」

        秦若兰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因为…因为礼法不许啊,nV儿家抛头露面地纵马,会被人说闲话的。」

        「喔,礼法。」景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发表了他的看法:「礼法之本,在於定规矩,安人心。但若规矩束缚了有益的技艺,b如骑术,使其无法JiNg进,那便不是教化,而是禁锢了。我以为,这条礼法本身或许已是矫枉过正,值得重新商榷。」

        这一番话,他说得极为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分析一道算术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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