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

        你要不要遮,依照你身体和心灵的舒服为主。

        我不强制你做决定,改成全力支持你。

        身体是安然的,他必须给予尊重,不能总是限制来、限制去,这样的感情并不对等。

        安然微微勾起嘴角,搂住姜启的脖子,主人,遮不遮胸这件事,能不能等我们做完再说?现在你才射第一发,还不够喂饱然然呢。

        昨晚他们避免重蹈覆辙,强忍欲望,纯洁地盖棉被入睡。依照他们假日的疯狂程度,今天安然不高潮个四五次,真是说不过去。

        顺应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他们先是对视,再来是炙热且暧昧的亲吻。从口腔内的舌吻,到姜启紧紧勾着安然的舌头,暴露到空气之中。

        跟主人……亲亲……好舒服……口水从他们的唇舌中淋漓流下,却没有一个人介意。

        因为下一秒,姜启就把安然压在卧室的床上,狠狠地干了第二次。

        或许是今早听了安然的自白,姜启心疼之余,还有不可言说的激动--如果这世界,对安然最好的只有他一个,那么他是不是不必害怕有人抢走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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