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母狗的屄真紧…咬断了要…”郝大笑嘻嘻的抓捏着掌心蜜臀,肏弄的同时还不忘与巴利和郝利,将安碧如这位尊贵的苗疆圣女与朝廷尊使当做一条母狗一般的品头论足。

        但…安碧如十分痴迷这种性交方式,虽然她是第一次,但这种被男人将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行为,却让曾经高高在上看不起男人的她格外享受。

        尤其是当听到这头黑人把自己称呼为母狗和骚屄的时候,她总会不自觉的浑身战栗,在这种被辱骂羞辱的称呼下,就连本就紧致的处女穴也会更紧一分。

        注意到了安碧如的“小癖好”,他嗤笑一声抬起了这位东方尤物的下巴,质问道“嘿骚货,你就是天生的贱种!!!生下来就是为我们鸡巴服务的母狗!!!!”

        “唔哦~~~~~”果然,当直白的羞辱钻入安碧如脑袋,她仰起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呻吟声也更加急促,被插满的小穴中,淫水更是如同水坝决堤一样噗嗤噗嗤的喷了出来。

        “嘿!!看,这母狗被我肏喷了!!!”

        吮吸奶头的郝利看到了安碧如下体淫穴喷出的水线,他抓着鸡巴,表情夸张的指着安碧如被同伴肉棒贯穿的下体大声呼喊起来。

        安碧如迷离中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的吓人,强烈的羞耻让她想要夹紧小穴,可山崩似的快感总会轻而易举的将她防线击垮,快感的讯号也在不停的腐蚀着她对下半身的控制权。

        “不~~~~不要…不行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伴随着安碧如一声野兽般的啼鸣,她紧致的蜜臀绷的更紧,在郝大掌心的托举下高高翘起,吃着鸡巴的淫穴疯了一样上下抖动,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鸡巴与穴肉之间的缝隙激涌而出,将郝大身下的地面都给浸湿。

        “哈啊…求求你..让我歇一下…啊…额啊..怎么…这么爽…额…”安碧如不知道自己喷出的是尿还是什么,她感觉身体里的骨头都被抽走,一丁点的力气都用不上,但小穴里的鸡巴却依旧生龙活虎。

        她用哀求一样的眼神看着郝大,希望对方可以让她喘口气,但郝大可不会给她休息的机会,等她柳腰哆哆嗦嗦的重新柔软下来,他便立刻再次冲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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