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屁眼这么大,一捅就到底了!干死你骚母狗!干!干屁眼爽!爽!”
“坏人…啊是你捅大的…嗯好酸哦哦…逼逼磨得好舒服…用力干母狗吧…啊啊…。”屁眼被用力捅到深处,前面骚逼整个摩擦着石磨,骚浪的穴里却空虚得直流水痒得她恨不得多出一根棍子插逼才好。
赵瘸子哪会不知这淫娃发浪了,浪些好,干起来带劲,屁股猛烈的往前捅,感受那嫩嫩的肉夹鸡巴的舒服感,压在她背后的肌肤,摸到前面两只奶球用力抓在手心揉捏,越操越用力,在她耳边淫笑:“小母狗爽坏了吧?老子干得解馋不?要不要捅更深一点?”
两人的操逼姿势跟公狗操母狗的样子一模一样,娃娃欢喜地点头:“要…啊小母狗…好爽…好…好解馋嗯啊…要…干深…随便干…小母狗随便干啊…哦舒服…好…。”
贱逼真不要脸!
骚逼果然够烂!
赵瘸子蓦地发怒地掐着她后颈,把她死死按在石磨上,身下的淫棍发威到最猛像暴戾的野兽往死里干:“贱逼!烂屁眼!干死你贱狗!操!操!操!”
“啊啊啊…!”
“干干干!哦哦…操死了…来了来了…哦贱狗接着…啊啊啊!”一股浓郁的精液狠狠射到屁眼深处,接着在抽出的同时,巨大的木拐狠狠插进屁眼堵住一滴也没有流出来;然后把发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含着舔干净…
在屋里墙角出多了一滩白黄的浊液后,黑夜总算又恢复了宁静。
娃娃醒来的时候是躺在破陋的屋里,身上依旧光溜溜的,奶子上还有深深的红痕,奶头红肿挺立,动了动,感觉到屁眼的木拐没有了。
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她抬头望去,一个衣衫粗糙简陋的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肉体,和她目光一对上,又讪讪低头故作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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