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看着我。“人类需要刺激?以什么形式?”

        我嗤笑一声。“我不知道!通常是一个裸体的女人!”

        医生指着我的母亲,她距离我要求的裸体状态只差一个短暂的脱衣舞。

        “不。不是她。”

        医生朝妈妈的方向点头。“是的。只有她。没有其他人。”

        我皱起眉头。“好吧,但你必须离开。”

        医生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着走到墙边。在他穿过墙壁之前,他提醒我们:“我们在看着呢。不要浪费时间。”

        母亲将手臂伸过笼子的栏杆,伸进我的牢笼,寻找我的手。

        我像个在超市里迷路后终于与父母重逢的孩子一样紧紧抓住她。

        她给予我的安全感——力量与支持——将是那晚支撑我度过难关的唯一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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