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并非她的错,正在亲身经历这种乱伦的例外,而且——出于恐惧,当然——积极鼓励它。
妈妈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我,嗯,该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
妈妈皱了皱鼻子。“比如……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鸡巴有多大多漂亮。”
我的鸡巴立刻挺立起来,本能地对妈妈的赞美做出反应,就像听到狗哨声一样。
妈妈用手捂住嘴巴,但无法掩饰她手指间的兴奋。“天啊,亲爱的!好吧,所以……我想,你喜欢我这样说话吗?”
“是的,妈妈,”我闷声说道,用了近十年未曾出口的称呼。
“哦,天啊,”妈妈一边吞咽一边瞪大眼睛。“你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叫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每当想起眼前脱衣的人是我亲生母亲——而非某个随意的约会对象——我的阴茎便因兴奋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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