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个更好听的词——让。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知道我在自残,但还是用球砸我。他知道我和我妈的症结,但还是借此当契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许矜宵闭眼,“你是这一切的既得利益者。”
“这,就是为什么。”
手浸出冷汗,稿纸被捏得皱成一团。
舞台侧的音响传导出方婉仪清朗沉稳的演讲词。
林喜朝安静地听了几分钟,卸下一身力,从阴影中沿着楼梯走下去。
台下。
柯煜收回视线,擦过戚瑾的肩膀,跟着走出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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