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清侄女。”
“正是文清。”
“贤侄原来在此居住,难道两年前我调任此地,贤侄一直不知吗?”原来这田文镜田知府和文清的老父是同一年的进士,刚为官时还是同僚,两人情趣相投,也算得上是至交好友了。
只不过田文镜在政治上远比文清的父亲清醒,在夺嫡之战中明哲保身,不偏不倚,虽然没拿到什么好处,却也太太平平地渡过了大洗牌。
文清家出事的时候,这个田文镜远在广州做通判,等到他回京述职,再想寻找她们孤儿寡母照顾一二的时候,文清却已经扶灵回了歙州。
一番唏嘘之后,文清把田知府让进了正堂,等李明和田文镜都落了座,乖乖地站在了李明的身后,窦蔻临时充当丫鬟来上了茶。
文清这才又开了口:“田叔叔,这是我家老爷。老爷祖上移居海外,在那阿拔斯朝累世为宦,如今老爷的父亲想着落叶归根,这才命他先行到来,游历中原,多置田产,以为前站。”
田文镜一看就明白了,文清现在还不是正妻,想到当初在广州的时候,还思量着回京城之后,就向文家提亲让文清嫁给自己的侄子,不由得又是一阵感慨:
“我这侄女,自幼聪颖过人,文采、女工在京城之中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又乖巧懂事,当年可是有不少少年材俊颇为倾慕的。只是她眼界颇高,所以一直耽误了下来。如今竟肯为公子妾室,想来李公子必有过人之处呀。”
“能得清儿委身与我,却是小子之幸,小子自然会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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