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几乎涌到她的下睫毛了。
“好了,乖女孩,”卡谢娜动了动屁股,把龙族尺寸过人的阴茎吞吃殆尽,“塔露拉……”她低吟着,在它尽数进入的时候眯眼露出满意的神情。
她抱着一时僵直的塔露拉,主动地用宫颈撞击顶部,若有若无地破开裂缝,“你就是从这里出生的。”
塔露拉昏昏沉沉,下体硬得厉害,饱胀的大脑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走投无路般抓住母亲的腰,像撞破南墙的兽类幼崽,狠狠操了进去,龟头搅动着敏感的子宫壁。
卡谢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并不躲避,反而敞着怀任凭她肆虐。
“对,”她摇摇晃晃地攀上她的肩膀,迎合她猛烈的抽插,“把本就属于你的、应当属于你的……啊啊……都夺走——”
我的。理应是我的。红龙如此想到。这是天性,是本职,是与生俱来的权利。
母亲的子宫箍着敏感的冠状沟,塔露拉因高潮的冲动而急促喘息。
当她放下理智,放下卡谢娜所说的外物的束缚,她发现这确是一件堪称美妙的事,她喜欢这样水乳交融的温暖,喜欢黎博利的乳肉在她嘴里的触感,喜欢随之而来的夸奖和包容,喜欢这种即便过了火、犯了错,也能被摸着头发原谅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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